去了反抗力气,夹着腿灰溜溜地钻回后院。
第三天下午,到了该换药的时候。
李长河原本打算自己拄个拐棍去厂医务室,但一大妈死活不同意,非要陪着去。
到了医务室,正好又是苏青禾值班。
“李同志来啦!”
苏青禾看到娘俩后,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苏医生,又麻烦您了。”
“不麻烦。”
苏青禾让李长河坐下,小心翼翼地揭开纱布,检查了一下伤口。
“恢复得不错,没有发炎......”
随后,她轻柔地清洗、上药、重新包扎。
为了打破沉默,也为了多跟人家说几句话,李长河搜肠刮肚地找话题:
“苏医生您看着真年轻,没想到技术这么好。”
苏青禾手上没停,随口答道:
“我去年刚从卫校毕业,过来实习快一年了,还得继续学习。”
“卫校毕业?那可真厉害。”
李长河由衷赞叹。
这年头,能读到中专毕业的女孩子,绝对是凤毛麟角,而且学医更需要毅力和聪明劲儿。
“女孩子学医不容易,我特别佩服您这样的。”
苏青禾抬眼看了他一下,似乎有点意外他会这么说。
这个时代,很多人虽然尊重女医生,但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这份工作“好找对象”,直接佩服其职业选择的并不多。
李长河来了劲头,结合后世见识,话说得格外真诚:
“医生靠技术吃饭,能自食其力,比什么都强。”
这番话,在这个残留不少旧观念的时代,显得格外清新脱俗...尤其是从一个年轻男性嘴里说出来。
苏青禾再次抬眼看了看李长河,眼神里多了些好奇。
她能切实感受到,这个年轻的司机和厂里很多工友不太一样:
言谈间,没有那种常见大男子主义,反而流露出对女性职业的平等尊重。
“李同志倒是很会说话!”
她笑了笑,继续包扎。
“我就是有啥说啥。”
李长河一本正经地。
“我觉得吧,男女都一样,都能在劳动中实现自己的价值。”
“就像您用医术帮助病人,我开车把物资送到需要的地方...都是为国家做贡献嘛,分工不同而已!”
一旁,一大妈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