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腿被划开一道七八公分长的口子,此时正汩汩往外冒血。
停车场瞬间乱成一团。
“哎哟喂!出事了!”
“小陈!你咋搞的!”
小陈吓得脸都白了,手脚冰凉地待在驾驶室里。
其他司机和学徒们纷纷围了上来。
被人搀扶起来后,赵师傅看道李长河腿上的伤口,眼睛立刻就红了:
“你这孩子推我干啥,我一把老骨头砸一下能咋地!你这腿......”
李长河额头上冒出细密冷汗,强撑着挤出笑容:
“师傅您没事就成,我这皮外伤看着吓人,没伤着骨头。”
他试着动了一下腿,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别乱动!”
赵师傅赶紧招呼人。
“快搭把手,送厂医务室!”
很快,有人推来了板车,大家七手八脚地把李长河小心地抬上去。
赵师傅紧紧跟在旁边,脸色铁青,不时回头狠狠瞪一眼还傻在车上的小陈。
轧钢厂医务室离得不远,但经过一路颠簸,李长河觉得伤口火辣辣地疼:
“唉...刚把‘铁牛号’收拾得舒服点,自己倒先坐上了‘人力号’,这算哪门子事嘛!”
轧钢厂医务室规模不大,但处理这种工伤倒是经验丰富。
值班的是个老医生,看了看伤口后,脸色放松下来:
“划得不浅,但好在没伤到骨头。”
老医生言简意赅,随后对旁边整理器械的年轻女医生说道:
“青禾,你来处理。”
“医生,麻烦您轻点,这孩子是为了救我......”
“同志您放心,我们会处理好的!”
她示意李长河躺到处置室的床上。
李长河疼得龇牙咧嘴,闻言抬头看去。
这一看,竟一时忘了腿上的疼痛。
这女医生个子高挑,虽然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眉眼之间竟觉得有些眼熟。
女医生准备好东西后,开始熟练地清创,镊子夹着碘伏棉球,小心翼翼地擦拭掉血污和泥沙。
李长河疼得倒吸凉气,为了转移注意力,只好继续盯着女医生猛看。
“同志,你挺勇敢的。”
女医生一边操作,一边轻声说道。
“为了救老师傅,不顾自己......”
她觉得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