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着顺眼不是?毕竟要过一辈子呢......”
这标准一划,既给了媒人面子,又暗暗划下了道道:模样要好,工作要体面,家里负担不能重!
条件一般的,您就别费那口舌了。
饶是如此,也挡不住媒婆的热情。
中院东厢房这几天人来人往,跟赶集似的。
连续几天,李长河下班回家时,经常能撞见一大妈脸上带着职业‘假笑’,正送某位“热情”的邻居出门。
等门一关,一大妈冲他使个眼色,压低声音笑道:
“今儿个又来一个,说的还是胡同口老刘家的二闺女,在副食店当售货员...”
李长河无奈挠头:
“舅妈,找对象这事讲缘分,急也急不来!”
易中海这时往往会放下报纸,慢悠悠地插一句:
“你舅妈也是为你好。不过长河说得在理,好饭不怕晚。”
“就咱家这条件,慢慢挑...找个真正样样都好的!”
易中海语气笃定,显然对自家“资源”有着绝对的信心。
贾张氏趴在自家窗户缝上,看着易家门庭若市,气得直捶炕沿:
“呸!挑肥拣瘦的,真当自家儿子是太子爷了?我看就是个打光棍的命!”
秦淮茹默默听着婆婆的咒骂,低头纳着鞋底,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看着别人家为儿子张罗亲事的热闹,再想想自家捉襟见肘的日子和婆婆刻薄的嘴脸,一股难言的酸涩涌上心头。
......在这场相亲争夺战中,面对街坊邻居炽热的眼神,李长河后背一阵阵发烫。
所以他只能走为上策,把更多精力投入到“铁牛号”上。
这天下午,李长河正弓着腰,拿着抹布仔细地擦拭着“铁牛号”庞大的车身。
这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赵师傅背着手走到车旁,看了看徒弟一丝不苟的动作,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拿着!”
赵师傅将一个工具袋拎了出来:
袋子边缘磨损得起了毛,一看就饱经风霜。
他解开袋口扣袢,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工具:
几把大小不一的扳手、螺丝刀,一把厚实的鲤鱼钳......
每一件工具都擦拭得干净,却掩盖不住长期使用留下的细微划痕。
“师傅,这......”
李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