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线圈啥的,你看能不能拆出有用的零件?”
“如果你手真有那么神,能把它弄响...那就算你的!修不好我也不心疼!”
李长河看着眼前这台“电子古董”,心脏加速跳动起来。
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刚学了那些基础电子知识,他正愁没个正经的练手对象。
这台“尸体”收音机,简直是天赐的教材和实验平台,比那些零散废旧零件强太多了!
“王技术员,这...这可是大件啊!您真舍得给我拆?”
“我就学了点修车的皮毛,收音机这么精贵的东西,我可不敢打包票能修好......”
“嗨!什么精贵不精贵!死马当活马医呗!”
小王倒是很豁达,或者说,他对这台老古董实在没什么留恋。
“这玩意放我这儿,就是一堆废铜烂铁...放你那儿,说不定还能发挥点余热。”
他生怕李长河推辞,又补充道:
“你放心拆,修好了算你本事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长河再推辞就显得假了。
“那我就试试?谢谢王技术员!您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呐!”
李长河赶紧上前,掂量了一下收音机的分量,心里更踏实了——用料扎实,说明底子好啊。
“谢啥!我还得谢谢你那本书呢!”
小王见李长河收下,显得很高兴。
“东西交给你,我科里有事先回去了!回头若是你真把它弄响了,一定告诉我一声!让我也开开眼!”
王技术员期待地看了眼破收音机,这才转身匆匆走了。
目送对方离开,李长河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他左右看看没人注意,迅速把收音机重新裹好,收进系统空间里。
......傍晚收工后,李长河跟易中海打了声招呼,说有点“废料”要处理,晚点回去。
易中海只当他又在琢磨捣鼓什么零件,挥挥手没多问。
出了厂区后,李长河迅速朝着平安货栈走去。
到了地方,李长河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安全后,他才把麻袋从空间里取出来扛在肩上。
打开院门后,李长河摸索着进了西屋。
看着略显昏暗的房间,李长河无奈又兑换了一盏煤油灯。
豆大的火苗驱散了一小片黑暗,也映亮了屋子里简陋的景象:
防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