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快步出来。
关上院门后,片儿爷掂量着手里的钞票,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这大姐是纺织厂的工会副主席,家里老娘过寿要撑场面,缺的就是这些能拿得出手又不容易撞款的东西......”
李长河捏着一沓厚厚的钞票和粮票,粗略一数,远超在鸽子市零敲碎打的收入。
扣除成本后,这一单净利就顶得上大半个月工资!
“多亏有您的渠道,以后还得仰仗您多拉些大客户!”
李长河真心实意地拱了拱手,把属于片儿爷的利润递了过去。
片儿爷乐呵呵地接过钱揣进怀里:
“放心!只要路子趟开了,往后只会越来越顺溜!”
李长河脚步发飘地走出了平安货栈,等回到四合院时,手里多了两样东西:
一条大前门香烟,还有一个印着百雀羚商标的铁盒子——雪花膏。
刚迈进中院,就看见一大妈正坐在门口小板凳上,缝补着自己的工作服。
“舅妈,忙着呢?”
李长河笑着走过去。
“哎呦,长河回来啦?”
一大妈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笑容:
“你这件工作服肩膀又磨薄了,得赶紧补补!”
说话间,李长河把大前门和雪花膏递了过去。
“舅妈,这个给您和舅舅。”
一大妈愣住了,手里的针线活儿停了下来。
她看看那条香烟,又看看在百货大楼里见过的雪花膏,眼睛慢慢睁大。
“这...这是?”
一大妈呆愣着接过来,手指摩挲着冰凉的铁皮盒子。
“长河,这...这得多少钱啊?你才刚拿实习工资,可不能乱花啊!”
“没乱花,舅妈!”
李长河赶紧解释道。
“昨儿发了实习工资,二十七块钱呢!”
“我这不想着...舅妈您手上经常干裂,这雪花膏听说很滋润,就买了一只孝敬您。”
这时,易中海正好从垂花门进来。
当看到一大妈手里的大前门和雪花膏时,他脸上掠过一丝欣慰。
“长河你工资才多少?瞎花钱!”
话虽是责备,但那语气明显软和了不少。
一大妈可没老伴那么多弯弯绕。
她紧紧攥着那盒雪花膏,眼圈瞬间就红了:
“好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