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厚实,好东西啊!”
随后又拿起一把挂锁,手指捏着锁梁轻轻一按,“咔哒”锁定声响起。
“嚯,正经三环锁,成色够硬啊!”
再看向李长河时,眼神里的欣赏意味更浓了:
这小子路子野归野,但弄来的东西全是真材实料,绝不糊弄!
“也是运气好,碰上仓库清点......”
李长河面不改色地扯起谎来。
“锁您拿一把挂院门上,剩下两把...一把用在屋门,另一把等回头弄个结实箱子,锁箱子用。”
随后拿起油布。
“这玩意儿铺地上防潮隔湿,东西放上面踏实点。”
“成!”
片儿爷痛快地应下,然后两人合力将防潮油布仔细铺开。
原本潮湿的土面,被这层深绿色的油布一盖,立刻显得干净规整了许多。
看着初具雏形的“货栈”,李长河心里踏实了不少。
但或许是出于谨慎,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安全!
这个僻静的院子,最大的依仗是位置隐蔽,可万一真有不长眼的摸过来呢?
靠片儿爷守着?老头再精也是一个人。
思来想去,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挎包上——里面装着从王技术员那里换来的“报废品”:
一个巴掌大的小电机(转子还能转)、一小捆红蓝花线、几个锈迹斑斑但结构完好的小铃铛(像是从旧闹钟上拆下来的),还有一小盒杂七杂八的螺丝螺母。
一个念头在脑子里迅速成型:
这些废品,若是再加上简易弹簧触发装置,再来两节小号干电池......
接下来的两天,李长河下班后,一有空就往“平安货栈”跑。
片儿爷负责外围伪装和加固——他用破麻袋装了干草和枯枝,巧妙地堆在院墙根和塌房废墟上。
远远看去,这破院子更像是无人问津的垃圾场了。
而李长河则一头扎进了“技术攻关”里。
他拆开那个小电机,用砂纸打磨掉锈蚀的触点,小心地接上几股漆包线。
随后用铁丝和木块弄了一个简陋支架,把那小电机悬空固定好。
李长河还用了个土办法:
拿一小截铜管当衬套,再用螺丝把一块小铁片紧在电机输出轴上...一个粗陋却有效的“撞锤”就成了。
而撞锤的正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