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拣偏僻的小道走。
老片儿步子不快,一双眼睛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周围的地形、岔路,像一头老狼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见此情形,李长河心里对这位片儿爷的评价又拔高了几分:
谨慎好啊!
约莫走了半个多时,二人绕过一片杂树林,再拐进小路后,那处废弃小院出现在眼前。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后,院子里更是荒凉——一间土坯房屋顶彻底坍塌,另一间窗户只剩下黑窟窿。
院子中央的杂草中,一口用石板盖着的老井孤零零立着。
老片儿没说话,背着手开始在院子里踱步。
他先是走到那口井边,费力掀开沉重的石板一角,探头往下看了看,又丢了个小石子下去:
“这井年头不短了,不过底子还在,清一清还能用。”
紧接着,他走向那间房顶完好的土坯房,用手敲了敲墙壁,又抬头仔细看了看屋顶结构,甚至还走到屋后,看了看地基的走向。
“房子是破,不过大梁没塌架,一时半会儿倒不了。”
老片儿拍打着沾满灰的手走出来,终于开口。
“这两天抽空拾掇拾掇,糊糊墙、补补顶...也够用了。”
随后,他走到院子门口,指着那条被半遮着的小路。
“你小子眼睛够毒,这位置是真不赖,还有土坡、灌木挡着,外人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真有点啥动静,溜起来也快。”
听到老片儿的赞许后,李长河的心放下大半,知道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片儿爷,您看这地方行,那我就放心了,就是......”
他语气故意顿了顿,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一个人守着这么个破地方,空落落的不说,也实在没那本事。万一有点啥事,连个搭把手、报个信儿的人都没有。”
“还有...我这人吧,就认得点方向盘,跑跑腿还行,可论起这地面上的人情世故、找买家寻门路......我差您老十万八千里呢!”
不等老片儿回应,李长河直接亮出合作条件:
“这买卖咱俩合伙干,院子的维修运转开支都算我的,货源也由我来提供。”
“您不用掏这份钱,只需要坐镇提供人脉和销路,帮我把东西换成钱票或者硬通货......”
思索片刻后,李长河伸出三根手指,语气笃定:
“赚的钱...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