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掏出了那个油纸包。
他小心解开绳子,掀开油纸一角,露出里面橙黄透亮的硬糖块。
紧接着,李长河又从另一边怀里,摸出两条用牛皮纸包着的大前门。
东西一亮出来,老片儿表情终于有了明显变化。
他没有去碰糖,而是先拿起一条香烟,动作娴熟地掂量了一下分量,又凑到眼前,借着天光仔细看了看包装纸的印刷、封口胶痕。
“好东西,小伙子路子够野啊!”
老片儿掂了掂大前门,抬起眼皮开口探寻:
“鸽子市上,这东西可不多见,哪股仙风刮来的?”
李长河暗想:这老江湖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装作整理衣襟,右手却飞快掀开了棉袄衣角,露出里面的蓝色工装。
“嗨,您抬举我了,我哪有什么野路子啊!”
李长河放下衣角,‘坦诚’道:
“跑长途捎带点东西,挣得都是辛苦钱,辛苦钱!”
闻言,在鸽子市混迹多年的老片儿,瞬间脑补出无数种可能:
可能是某个有门路的采购员,托司机夹带点紧俏货当福利?
也可能是因为某些部门不便公开采购,需要司机“顺路”解决一些零星需求?
总之,司机这个身份...尤其是跑长途的司机,在物资流通管制的年代,天然就带着“灰色通道”的色彩。
老片儿眼中的探究之色迅速褪去,缓缓点了点头。
他没再追问具体是哪个单位,也没问“捎带”的是什么,规矩他懂。
“哦...跑车的啊,风里来雨里去的,挣点跑腿钱,不容易。”
老片儿明显轻松了不少,算是认可了李长河的解释。
“可不是嘛!”
李长河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一脸“遇到知音”的表情,
“挣的就是个辛苦钱,还得提心吊胆的。”
老片儿目光重新投向地上的糖和烟,心里快速盘算着价格和风险。
“这糖在鸽子市上零卖,紧俏时能到两毛一块儿,平常也得一毛七八。”
他慢悠悠地开始报价:
“但你这一整包,散着卖太扎眼,也费工夫。”
“这样...我给你按一毛五一块算,这一斤五十块...给你七块五毛钱。”
李长河心里快速盘算:
系统兑换成本六分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