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烟斗。
“我这儿好像有点好胶,粘木头特牢靠,您试试?”
赵师傅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根饱经风霜的烟斗。
沉默几秒后,他将烟斗从嘴边拿下来,递了过来。
“成,你试试。”
李长河接过旧烟斗,转身走到帆布包旁,假装在里面翻找。
心念微动间,一小管没有任何标识的金属软管出现在手心。
李长河拧开盖子,先用小锉刀打磨掉铁丝和锈迹,露出里面清晰的木质断口。
接着,他挤出粘稠胶液,均匀地涂抹在断裂面上,不多不少...确保粘合紧密又不至于溢胶。
“师傅,等干透就结实了!”
李长河一边说着,一边用两根小木片夹住粘合处,又用干净棉线紧紧缠绕固定。
赵师傅靠在车头挡泥板上,看着李长河专注的背影,眼神有些飘忽。
胶固定好后,李长河把烟斗放在通风的地方阴干,随后继续给赵师傅打下手。
师徒俩又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汽油泵回油管接口处,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渗漏点!
问题症结找到后,故障迅速排除。
当引擎终于平稳有力地轰鸣起来时,车棚里的沉闷气氛才被打破。
赵师傅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
他走到工具箱旁,拿起那根烟斗,借着灯光仔细端详。
裂纹处被粘合得天衣无缝,只有一道几乎颜色略深的细线。
赵师傅手指在粘合处反复摩挲着,随后掏出烟丝袋,往修好的烟斗里装烟丝。
火柴“嗤啦”一声,橘红火苗凑近斗钵。
赵师傅缓缓吐出烟雾,声音低沉:
“这烟斗是我爹留下的。”
他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遥远的画面,
“早年间,他跟着驼队跑口外...有一年冬天,雪大得封了路,差点冻死在半道上。”
“后来路通了,但只有他活着回来...只带回了这个烟斗。”
说话间,烟斗在赵师傅手中转了个方向,斗柄对着李长河。
“后来打老蒋那会儿,我给咱们的队伍运弹药。那路比现在烂一百倍!”
“当时车翻了,人差点就交代在那儿...就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摸到了它。”
赵师傅用烟斗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腿。
“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