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视线,然后从怀里抽出一条牡丹烟。
男人接过后,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眼前一亮。
“保真?”
他压低声音,目光锐利地盯着李长河。
“如假包换,国营商店出来的路子!”
李长河面不改色,声音依旧低沉平稳,
男人显然是个识货的老手,也是真缺这高档货,所以不再犹豫:
“整条什么价?”
“七块六一条。”
李长河报出盘算好的价格。
虽然比供销社价格翻了一倍不止,但在黑市上...尤其是年根儿底下,绝对有人咬牙入手。
果然,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显然是心里有数。
“行!”
他答应得异常爽快,立刻从内兜里掏出牛皮纸信封,飞快数出七张一块的,又点齐六张一毛的票子,卷成一卷塞给李长河。
李长河接过钱,借着身体遮挡,手指迅速捻过...七块六毛,分毫不差。
他将那条烟塞进男人怀里。
男人立刻把烟揣进怀里,侧身挤出胡同,随后迅速消失在人流里。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李长河的心咚咚狂跳,手心全是汗。
他深吸一口气,将钱转移到空间。
至于剩下的那条牡丹烟,李长河不奢望能找到这样的大主顾。
所以,他回到市场人流稍多的地方,开始化整为零。
李长河不再主动搭讪,只是偶尔在目标人物(衣着体面者)经过时,状似无意地掀开一点衣襟。
那抹红色如同黑暗中的萤火,总能吸引到眼尖的飞蛾。
有时是两包、有时是三四包......过程虽然缓慢了些,但胜在安全。
当最后两包烟售出后,他的现金又增加了七块六。
烟处理干净了,但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李长河没有停留,而是低着头,跟随着人流走出了鸽子市。
走出去足有两里地后,他拐进一个堆满断砖残瓦的废弃宅子。
确认四下无人,李长河从空间里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旧麻袋。
随后,他迅速脱掉那件破棉袄和狗皮帽,换上一件同样破旧、但颜色和补丁完全不同的棉袄换上。
做完这一切,李长河才打开那个旧麻布袋。
袋子里,上半部分是满满当当的带壳花生,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