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他经验老道,但沉重车身带来的惯性却无法避免。
当嘎斯后轮碾过看似板结的泥壳时,随着“噗嗤”一声闷响,右侧后轮迅速陷了下去,而且越陷越深。
很快,整个后轮都陷进了冰冷的泥浆里,车斗明显倾斜。
任凭发动机如何咆哮,车轮只是在泥坑里徒劳地空转,甩起大片的泥浆。
“妈的!中招了!”
赵师傅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无奈熄了火。
师徒俩跳下车,看着深陷泥坑的后轮和沉重车身,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寒冬腊月,光靠他们两个人,想把车弄出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并且,要是耽误了交货时间,责任可大了去了!
李长河下意识环顾四周,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村落。
“师傅,我去村里喊人帮忙?”
他试探着问道。
赵师傅沉着脸看着泥坑,又看看天色,点了点头:
“快去,说话客气点!”
李长河拔腿就往村子里跑。
刚跑近村口,他那身蓝色工装就引起了几个老汉注意。
“大爷,我们是红星轧钢厂运输队的...车陷前面泥坑里了,能不能请乡亲们帮把手?”
李长河喘着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诚恳些。
几个老汉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站起身,对旁边一个半大小子吼了一嗓子:
“铁蛋,快去地里喊支书,就说有车陷村口路上了!”
......不到一袋烟的功夫,村口呼啦啦涌来了一群人!
领头的是个穿着旧军装、约莫四十多岁的汉子。
他身后跟着二十来个庄稼汉,有的扛着锄头铁锹,有的拿着粗壮的麻绳和木杠,还有几个半大小子也好奇地跟在后面。
人人脸上都带着朴实热情,看不到丝毫推诿和冷漠。
“同志,车在哪?”
支书声音洪亮,直奔主题。
“就在前面,麻烦大家了!”
一群人呼啦啦来到陷车地点。
赵师傅正蹲在车边发愁,看到这阵仗,立刻站起身,掏出烟卷迎上去:
“支书同志太感谢了,给大家伙添麻烦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支援工业建设...我们农民也有份!”
支书摆摆手,没接烟,直接走到泥坑边观察情况,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