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领导(张队长)和直接师傅(赵师傅)高度评价,邻居们(除个别人含糊)一致认可,经济来源清晰(舅舅供给),并无异常消费。
王主任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同时暗恨起举报者来。
这明显是诬告,而且手段阴险!
“看来,是有人看不得这孩子好啊。”
王主任沉声道。
“明天再找李长河本人谈谈,不能让孩子蒙受不白之冤!”
......
第二天下午,李长河刚跟着赵师傅跑了个短途回来,正在车队擦车。
一个工友跑过来:
“长河,你们街道办王主任找你,在队部办公室呢!”
李长河心里猛地一沉:
来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到了这一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艹,哪个孙子干的?!’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放下抹布,小跑着去了队部。
办公室里,王主任和一位干事坐着,张队长也在。
“王主任,您找我?”
长河站在门口,微微低着头,忐忑地问道。
“长河啊,进来坐。”
王主任指了指对面的凳子,语气还算温和,但眼底深处却暗藏审视。
“长河同志,我们街道办接到一封关于你的匿名举报信......”
王主任开门见山,并密切注意观察着李长河的反应。
只见李长河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微微哆嗦着。
“举...举报我?举报我啥?”
“信里说,你经常出入鸽子市进行投机倒把,还涉嫌侵占公家财产。”
王主任缓缓道。
经常出入?侵占公家财产?!
这特么是要往死里整我啊!
李长河“腾”地一下站起来,眼圈瞬间红了,嗓音里满是‘冤屈’:
“这...这是谁在害我?!”
“我感激您给我安排工作、感激舅舅收留我还来不及,哪敢干这种掉脑袋的事儿啊!”
“至于鸽子市...我就去过一次,啥也没买,转了一圈就跑了,后来再也没敢去过!”
这番表演,情真意切,恐惧和冤屈几乎要溢出眼眶。
王主任的脸色彻底缓和下来,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歉意:
“长河你别激动,我们街道办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