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长河身上,命令道:
“长河,跟院里的长辈们问个好。”
李长河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茫然’,随后笨拙地对着四方各鞠了一躬。
“各位禽...各位大爷大娘、大哥大姐,俺叫李长河,从鲁省来滴...嘿嘿嘿!”
随即挠了挠后脑勺,挤出几声干巴巴的傻笑:
“初次见面,俺啥也不懂,往后...往后请各位长辈、大哥大姐多指教哈!”
话音落下,众人反应各异。
何雨柱咧开嘴,噗嗤一声乐了:
“嘿,这小子还挺逗!”
“兄弟甭紧张,这院里不吃人...以后有事尽管跟哥哥言语!”
何雨柱对这种实诚劲儿有着天然好感。
秦淮茹再次抬起头,看着李长河那窘迫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而另一边,一个穿着蓝色呢子中山装、用斯丹康把头发梳得溜光水滑的青年,正慢悠悠地从后院拐角踱步过来。
许大茂双手插兜里,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就差把“晦气”二字写在脑门上了。
他甚至刻意绕开了几步,仿佛怕沾上李长河身上的穷酸气。
李长河精准捕捉到许大茂那副嘴脸,心里小人瞬间炸毛:
‘卧槽,许大太监你丫什么眼神?’
‘还嫌弃小爷?风水轮流转,看你这银枪蜡烛头能不能笑到最后?!’
易中海显然也注意到了许大茂的神情,眉头皱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随后,他环视一周,见众人反应平淡,便对李长河说道:
“行了,认认门就行,回家!”
李长河如蒙大赦,赶紧跟在易中海身后,朝着东厢房走去......
易中海的家,是典型的三间东厢房格局。
一进门是个不大的门厅兼小厨房,角落里砌着煤球炉子,炉子上坐着个烧水壶,正嘶嘶地冒着白色蒸汽。
左右各有一间房。
房子不大,却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
青砖地面扫得光可鉴人,不多的几件老式家具——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一个五斗橱都擦得纤尘不染,摆放得横平竖直。
墙上贴着几张泛黄褪色的年画,还有几张印着红字的“先进生产者”奖状。
靠窗条案上,摆着一个黄铜外壳的老式座钟,旁边还有一个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