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李长河...易春妮的儿子。”
‘易春妮’这个名字一出口,易中海身体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着李长河,仿佛要从这张年轻却饱经风霜的脸上,找出那个远嫁妹妹的影子。
“你...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
李长河依言抬起头,任由易中海像探照灯一样的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过。
‘看吧看吧,小爷虽然瘦脱相了,但底子还在,跟您老这模子多少有点血缘联系...金手指、卡车司机名额、美好生活近在眼前!’
旁边的一大妈忍不住了,轻轻扯了扯易中海的袖子,哽咽道:
“老易你看这孩子的眉眼,跟春妮儿年轻时候多像啊,尤其是那眼神...多清亮!”
易中海没理会老伴儿的话,他向前逼近了半步,带着刻意压制的激动心情,再次确认道:
“你娘春妮儿在家时,我们叫她啥?”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李长河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这是一个极其私密、只有最亲近的家人才知道的小名。
李长河心头一凛:
考验来了!
他立刻在记忆碎片里精准捕捉到关键信息,随即小声回答道:
“姥娘姥爷...还有舅舅您,在家都叫俺娘二妞。”
这两个字一出口,易中海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痛楚。
一大妈眼圈更红了,喃喃道:
“是哩是哩,春妮儿在家小名叫二妞......”
易中海没有放松警惕,反而追问得更紧,问题也更加刁钻具体:
“你姥爷叫什么名字?哪年走的?”
“姥爷叫易满仓,俺娘说是鬼子打进四九城那年走的。”
“你爹叫什么?家里几亩地?”
“俺爹叫李有田,俺家只有三亩旱地,靠天吃饭......”
“你娘有没有说过......”
易中海强压着激动情绪,最后问道:
“她陪嫁里,有没有一个枣木匣子?”
这个问题极其私密。
这个问题有点超纲,李长河只能调动“原主”的所有零星记忆,不确定地描述道:
“俺家原来炕头上,好像有个小木头箱子,颜色很深......”
“俺记得小时候娘梳头,好像是从一个旧木盒子里拿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