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同志,要不让俺试试?”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李长河。
他站在办公室门口,脸上有些局促,但眼神不由自主地盯着那个水龙头。
看守一愣,随即不耐烦地挥挥手:
“去去去,你个半大孩子能干啥?”
但此时,王主任却抬手制止了看守。
她看着李长河那双异常专注的眼睛,心中一动。
“你会弄这个?”
“俺...俺在老家跟人学过修补活计,这种接口漏水情况...多半是垫片坏了、或者丝扣没咬紧。”
李长河搓着手,努力让自身观点听起来更可信。
“能不能先找个东西临时垫上,等有材料了再换新的垫片?”
王主任盯着他看了两秒,又瞅瞅那哗哗流淌的水,点头同意:
“试试吧,小心别把自己弄伤了。”
“哎!”
李长河应了一声,像是得了军令。
他快步走到水龙头旁边,完全无视了看守怀疑的目光。
李长河先凑近看了看锈迹斑斑的接口缝隙,然后站起身,目光快速在院子里扫视。
“同志,您能找点破布条吗?越厚实耐磨越好!”
看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跑到旁边杂物堆里翻找,很快扯出几条旧帆布条。
李长河接过来,手指飞快掂量每个布条的厚度和质地。
片刻后,他选了一条经纬最密的,随即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那件破衣衫。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李长河拿起看守放在一旁的破剪刀,咔嚓咔嚓几下,干净利落地剪下一块巴掌大小的棉布。
看守想阻止:
“哎!你衣服......”
“没事,反正也破得不行了。”
李长河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快得惊人。
他迅速将棉布叠成小方块,然后将帆布条一端压在棉布块上,另一端沿着水龙头接口缝隙,极其麻利地缠绕起来。
一圈,两圈......帆布条被用力勒紧,深陷进接口缝隙里。
紧接着,李长河拿起一根稍细点的铁丝,灵巧穿过帆布条预留的缝隙。
最后双手用力一绞,再用钳子将铁丝拧紧、掐断...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奇迹发生了。
刚才还喷涌的水柱,缓缓变成断断续续的滴答声,最后只剩下帆布棉垫处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