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里光知道个“南锣鼓巷四合院”,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就算是真的,那易中海住几号门啊?
至于信物...自己现在除了这身破衣裳外,啥也没有啊!
冷汗瞬间浸湿后背,李长河眼神开始慌乱。
“住...住南锣鼓巷那边,具体门牌...俺舅信里提过,俺给忘了!”
“老家是鲁省X县李家洼公社的,物件...物件......”
他下意识摸向怀里,动作僵硬又透着心虚。
“路上...路上逃荒太乱,兴许...兴许掉了!”
战士的目光在他闪烁的眼神间停留了片刻,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南锣鼓巷很大,没有具体住址、没有身份证明、也没有任何能核实亲属关系的凭据......”
“同志,你这情况,不符合进城规定。”
战士语气不容商量。
“跟我到岗亭来一趟,说清楚。”
李长河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完了,千算万算,算漏了进城的最后一道铁闸!
他垂头丧气地跟着战士,走向城门旁那个砖砌岗亭。
岗亭里,听完战士的简要汇报后,另一位年纪稍长的干部抬起头,审视目光落在李长河身上。
“红星厂?”
干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小伙子,你再仔细说说情况。”
李长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把刚才的话又磕磕巴巴地重复了一遍,这次加上了路上被治保员盘查放行的细节,试图增加可信度。
他反复强调易中海的名字、红星轧钢厂,还有自己母亲易春妮的名字和老家地址。
“干部同志,俺真是易中海的外甥!您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放俺进去吧......”
干部听完后,没再继续问话,而是拿起桌上的钢笔和登记簿,刷刷地记录着什么。
一时间,岗亭里只剩下沙沙声。
终于,干部放下了钢笔,抬眼看向李长河:
“李长河同志,根据规定,无有效证件证明身份和投亲目的,且无法提供具体亲属住址以供核实者......”
“属于身份不明的流入人员,需要暂时收容...待核实情况后再做处理。”
收容?!
李长河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