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吼了一句。
他看着水里那双隐隐绝望的眼睛,最终狠狠啐了一口:
“娘的!算老子倒霉!”
“扒稳喽,掉下去老子可不给你收尸...到阎王爷那儿也别告我的状!”
老船夫终究不敢捅,只能骂骂咧咧地把篙子收了回来,扭过头眼不见为净。
李长河心头一松,用尽全力气扒住那块船板,身体随着小船的颠簸而摇晃。
“偷渡...小爷这也算偷渡了吧?”
极度疲惫下,李长河意识有些模糊,脑子里只剩一些荒诞的念头。
“小爷今天可是把命都豁出去了,卡车司机、系统、易中海......你们他娘的要是敢玩我...小爷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李长河手指即将脱力时,船身猛地一震。
“靠岸了!都他娘的赶紧下!”
老船夫沙哑的吼声传来。
船尾,李长河猛地一个激灵,随后松开僵硬的手指,身体顺着船尾滑落。
哗啦一声,他整个人摔进了岸边浅水里。
河水再次淹没身体,但这次...脚下确实是坚实的河泥!
李长河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从浅水里扑腾上岸。
离开河水后,一股初秋凉风刮过,冻得他像筛糠般颤抖起来。
李长河急忙找了个背风处,瘫倒在布满碎石的河滩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劫后余生啊!
巨大的庆幸感压过疲惫。
他活下来了!
距离那个梦中的四九城,又近了一大步!
“小兔崽子!算你命大!”
老船夫在笑骂一句,随后撑着船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李长河才哆哆嗦嗦地坐起来,费力拧着湿透的衣裤。
随后,他摸摸胸前,无奈发现...怀里那个破包袱被河水冲走了。
最后,李长河摸到了仅存的一点点东西——半个被泡得稀烂的黑窝头。
他把这团黑乎乎的东西捧在手心,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闭眼塞进了嘴里。
咽下最后一口后,胃里传来一阵不适。
补充完热量后,李长河扶着旁边一块石头,挣扎着起身望向前方:
土路蜿蜒向北,最终与天际线融为一体......
“沧州北,哈哈哈!”
李长河咧开嘴,露出比哭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