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您,俺能行!”
他必须行!
四九城就在河对岸召唤着他,易大血包也近在咫尺......
见此情形,车把式摆摆手,自顾自招呼同伴卸煤去了。
李长河抱着他那干瘪的包袱,踉跄地挤向渡口售票处——一个用破木板搭的小棚子。
棚子前挤着一大群人,伸长胳膊挥舞着零碎钞票。
缺角旧桌子后面,一个身穿蓝布干部服、戴着红袖箍的中年人声嘶力竭地维持秩序:
“木船五分!渡轮一毛...钱票备好!”
“都排好队,没票的到后面去!”
五分钱?!
李长河下意识摸了摸怀里。
之前卖瓦罐剩下的三分钱...在搭煤车路上换成了杂粮饼,昨天就进了肚子。
此刻怀里除了那个破齿轮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扔),空空如也,比自己的脸还干净。
李长河心情瞬间沉到谷底。
他抱着包袱退到人群边缘,背靠着一根木桩滑坐在地,屁股下的泥地又湿又凉。
卡车司机、系统......所有的希望,都被这该死的五分钱,无情地拦在了这九河下梢!
在蒙蒙水汽中,李长河眺望着对岸若隐若现的轮廓,内心甚是不甘。
“千里征途...真就卡死在这最后一步了?”
“系统大爷!你瞎了吗?真要看着宿主淹死在这破渡口?给条活路行不行啊?!”
不出预料,灰色光幕没有丝毫反应。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李长河猛地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那些抱怨甩出去。
随后他扶着木桩,挣扎着站起来,目光焦灼地扫视着混乱的渡口:
大小船只拥挤不堪,船工们吆五喝六地收钱、放人、装货,一片忙乱......
管理?
在这种人潮汹涌、物资匮乏的年月,渡口管理只能维持最基本要求——不出大乱子。
所以在混乱中,钻空子的机会无处不在!
李长河视线停留在靠近下游的一处浅水区:
那里有一条破旧木船,船头堆着些麻袋和箩筐,船尾则显得有些轻飘。
此时,精瘦老船夫和货主在船边吵吵嚷嚷,似乎是在争论超载的运费。
那货主嗓门很大:
“老赵头,就这点东西...你再加俩人凑合一下,我多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