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再不济...把小爷丁丁强化一下啊!好歹小爷前世是被称为‘X市二八卡’的存在!”
“这穿越过来,万一硬件缩水了...那以后还怎么迎娶白富美,过上性福生活?”
荒野的夜风吹过,将不切实际的YY吹得无影无踪。
又走了不知几天,脚下的路基变得稍微清晰了一些。
正午太阳着实毒辣,李长河感觉自己像个被晒蔫的茄子,喉咙干得冒烟。
就在他想找个地方躺下歇口气时,前方一个缓慢移动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一个老农。
同样是一身打满补丁地土布褂子,背上搭着一个瘪瘪的褡裢。
李长河脚步顿住,警惕心提到了最高点。
经过上次的“破瓦罐”事件,他对荒野里的陌生人实在无法放松警惕。
李长河停在原地,远远地看着那个背影。
那老农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继续沿着路基向前挪动。
见此情形,李长河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继续前行。
他刻意落后了十几米,不远不近跟着。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在空旷荒凉的路基上,沉默地移动着。
走了大半天,太阳开始西斜。
老农在一处背阴处停了下来,放下了褡裢,看样子是准备休息。
李长河也找了个离他十几米远的地方,靠着石头坐下。
他拿出怀里最后一点草根,塞进嘴里咀嚼着。
就在这时,一块黑乎乎东西划破空气,“啪嗒”落在了他身前碎石地上。
李长河猛地一惊,抬起头警惕地看向老农。
只见老农慢慢收回手,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
“娃娃吃吧,活命要紧......”
声音很轻,却清晰钻进了李长河的耳朵里。
他低下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块东西。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杂粮饼...颜色黑黄混杂,表面粗糙不平,而且硬得...李长河毫不怀疑,这玩意儿砸在头上能起个包!
但是...这是他穿越大半个月以来,第一次见到正经的粮食!
一股热流冲上鼻腔,李长河深深吸了一口气,朝着老农方向郑重说道:
“谢...谢谢您,大爷!”
随后,李长河他伸出颤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