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约了刻形的祭司,我们学院有上门刻形的服务。你打算把我的图腾,刻在哪?”顾蔚然好奇的看着塞缪尔。
塞缪尔抿唇:“我想刻在我的人鱼线上。”
顾蔚然吞咽了一下口水,刻那应该挺疼的吧?
她还是算了,刻在耳后的沈眠舟图腾旁边,还是刻在心口的洛伦佐图腾旁边?手腕上的战珩图腾刻形旁边,还是大腿跟上的时凌风图腾旁边?
不不不,心口和大腿的图腾,总是引起其他兽夫的吃醋。
刻在另一侧耳后吧!
顾蔚然和塞缪尔商量好之后,祭司也已经到了。
竟然是墨烬川!
顾蔚然抿了抿唇,她不打算说话。
塞缪尔敏锐的发现墨烬川对他的雌主,眼神里有浓烈的情感。
他面对墨烬川的时候,就没有那种羞怯,脸红的神情了。
他脸色倏然冷了下来,嘴角下压,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西装扣子,将西装外套脱下来,又掀起了里面的白色荷叶边衬衫下摆。
塞缪尔解开扣子,露出人鱼线的时候,顾蔚然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也没有那么青天白日饿得不行。
就是正常的反应。
吸溜。
等到墨烬川给顾蔚然刻形的时候,他掀开顾蔚然脖颈后,差点挡住耳蜗后侧的黑色长发,呼吸打在了顾蔚然的耳廓后。
顾蔚然忍不住微微动了一下。
墨烬川的脸颊瞬间有些红。
原来雌主这里,很有反应。
他看着顾蔚然的黑色长发,忍不住在想,自己的黑色长发和顾蔚然的黑色长发缠在一起的话,是不是也算是结发兽夫了。
墨烬川只想时间拖得再长一些,他能在顾蔚然身边靠的再近一些,陪在顾蔚然身边的时光,再长一些。
可是,刻形总有刻好的时间。
他越是想要时间慢一点,又不想顾蔚然觉得疼,却只好快速把刻形做好,心底的苦涩越是翻涌的让他难捱。
墨烬川刻形完毕之后,心里嫉妒,却还是要念祝祷词,让兽神庇佑他的雌主和别的兽夫恩爱长久,多嗣多福。
战刺管家已经把饭做好了,时凌风带着三位长辈也走下了楼。
时姥姥抱着孕育舱,额头有细密的汗,但她眼角的开心怎么也藏不住。
战珩也从三楼乘坐电梯下来,抱着孕育舱的神色恹恹的。
塞缪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