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跟战珩角力了,她腰子疼。
等她再度回神的时候,好像已经是翌日清晨了。
战珩虚弱的左手搭在床头柜上,稳定的向孕育舱输送着能量。
右手环抱着顾蔚然。
顾蔚然睁眼看向战珩,本还想继续睡的,可她竟然像不倒翁一样,立刻坐了起来。
“你木系兽阶好像觉醒了天赋技?是什么?”顾蔚然一脸的明知故问。
战珩忍不住轻笑出声,右手的食指勾勒出顾蔚然的轮廓。
“跟你一样,是生机激活天赋技。”战珩觉得他的雌主,无论做什么都好可爱。
顾蔚然忍住笑意。
她也觉得战珩睁着眼纵容她,明明知道她有秘密,不逼问,也不觊觎,只一味的对她恋爱脑的样子,也很可爱。
顾蔚然指着门外:“那今天玻璃房里的植株,就都靠你了!”
战珩用一双丹凤眼,就这么深深地看着顾蔚然。
她不想低头去求谢璟帮他们给幼崽传输能量。
她只是把田里的农活都交给了他,让他去安排。
战珩喜欢顾蔚然的小心思,他喜欢顾蔚然不愿意和别的兽夫交谈,全权交由他,去处理这件事。
但是,不能不给他好处。
战珩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顾蔚然。
顾蔚然败下阵来,她知道战珩看穿了她的这点小心思。
而她也看穿了战珩眼底的潜台词。
好吧好吧好吧!亲一口,不定谁吃亏呢!
呵——小雄性……哦不,是老大的雄性!
顾蔚然本想蜻蜓点水一下,就要起床。
谁知战珩都虚弱成这样精力不济的样子了,竟还揽着顾蔚然,吻到她四肢无力,软糖在一边。
顾蔚然气恼,用脚踹了战珩一下。
战珩差点被她踹下床。
“你好虚哦!”顾蔚然虽然也累到只能躺着,但是不妨碍她嘴上欠欠的。
战珩轻笑:“呵呵——好,我虚。一会儿,我弟来接走孕育舱之后,我亲你,你再起来。我不想让他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媚眼如丝,欠缺滋润保养的样子。
战珩给顾蔚然盖好被子,这才用光脑通知了谢璟。
结果,谢璟进入战珩房间的第一时间,不是被满屋子旖旎的味道震慑的,而是被顾蔚然一句话,差点硬控在原地。
“怎么,难道你不是靠我亲你,才能起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