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完沈眠舟,另一只手就反拉着战珩的袖子,看了一眼洛伦佐,便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时凌风与雌主也培养出了些许默契,他看向顾蔚然,就拉着她就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六个兽人在时凌风房间门口站定的时候,顾蔚然却看向谢璟和玄朔:“我身为雌主,要跟结契的兽夫训诫几句话,谢璟和玄朔就不方便听了。”
顾蔚然的笑容很礼貌,但是客气和疏离也非常的明显。
谢璟心口闷痛,他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
玄朔却微微错愕的杏眼圆瞪。
随即,他嘴角挂着笑,低垂眼帘,脸颊泛红地轻声对顾蔚然道:“你要是总用这样的方法引我吃醋,那我可真醋了。”
可他心里却觉得,雌主这样的方式,还是在不忍他真的伤心。
哪有引他吃醋,要找一群兽夫的?要是她单独只找一个兽夫,把他们剩下的兽夫都赶出去,那他可能会心里不是滋味。
可现在这样,明显就是真的要说事嘛!
顾蔚然眨眼,她只觉得玄朔逮着时机,就在对她挑衅犯病,她得加快申请专利的进度了!
谢璟蹙眉,一双银灰色的丹凤眼看向玄朔的时候,他竟对他冷笑了一下,还斜着眼角,上下打量谢璟,一副觉得谢璟很可怜的样子。
等他冷笑够了,这才扭头离开。
谢璟只觉得无语,他微微扬起眉心,一副可怜模样的看着顾蔚然。
顾蔚然眨了眨眼,她清了一下嗓子:“你先回去休息吧。”
谢璟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刚才雌主是不是对他欲言又止了一瞬?是好现象吧?
顾蔚然拉着三位兽夫进入了时凌风的房间,锁门,开隔音,这才坐到沙发里。
她落座之后,早就抢占先机站在沙发右侧的战珩便率先紧贴着顾蔚然坐下了。
站在左边的洛伦佐,因为刚才给雌主让路,方便她走进来,就慢了一步。
结果,这慢了一步,就被时凌风以倒茶水为理由,被他用递给雌主一杯茶的机会,用屁股挤到了雌主的左侧。
洛伦佐一双鸳鸯眼瞳孔地震。
但他只能坐在左手边的单人沙发里。
顾蔚然左手被战珩轻轻放在手里,他在小心翼翼的给她按摩手指。
而右手,正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我打算通过院校申请一个专利。就是最初级的培养液的专利。”顾蔚然前几天还只是有这样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