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谢璟呵笑:“不,不是……我在搞什么……而是我那好大哥……他都重伤了……唔……”
“出去!”时凌风顿时指着门口,低声呵斥。
显然,战珩脱离了危险,并且他现在竟然已经有心思找雌主发情了!
可见情况也没那么紧急了!
时凌风见谢璟艰难的起身,步履蹒跚的走出了他的房间,这才点开光脑,嘴角酸涩的对属下再次发去消息:[不用查了。]
他愿意在危急时刻,不顾自己被暴露的风险,去寻找各种办法,查到雌主的情况。
现在雌主脱离危险了,那他就不要再冒着暴露的风险去做无用功了。
于是,时凌风错过了知道白焰离和容淮瑾真实情况的机会。
而谢璟简直要疯了,他在自己的房间内,通过战珩和他的通感传递,臆想着一切的美好,他一寸一寸的攥紧丝绸被单,银白色的瞳仁微微聚焦,他嘴角勾起病态的笑:
“真是……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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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珩压制住自己的醋意,和胸口翻腾的不甘。
他低头看着顾蔚然:“然然,你……在想谁?”
顾蔚然微微错愕的扬起小脸。
她眼泪还挂在脸上,鼻头红红的,眼底的不解不似作伪,小嘴微张,引得战珩差点忘了在意,她心里最重要的那个雄性,到底是谁?
顾蔚然迟迟没有说话,她总不能告诉战珩,她在想念她的系统石榴籽籽吧?
战珩眼神暗了暗,他亲了亲顾蔚然的指尖,轻声诱哄:“没事的,我不在意。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说。”
战珩知道自己能硬控住十四阶星兽,肯定是有什么兽人,或者说……
就是顾蔚然想的那位雄性给她留的保命手段……
他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雌主是在意他的,不然不会把这样的好东西,留给他。
如果顾蔚然没有把那样一个东西留给他,他和沈眠舟根本活不下来。
战珩不断的告诫自己,这样,心情才能好受些。
他埋头,只想让此刻的顾蔚然心里眼里只有他。
等他再次抬头,鼻尖亮晶晶的。
他看着忍不住拉他手臂的顾蔚然,天生的微笑唇,勾起一抹笑。
外间的沈眠舟微微蹙眉,看了一下光脑上的时间,扭头看向洛伦佐:“雌主不会是给战珩兽夫安抚精神海,又昏过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