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难道有不答应的资格吗?
周兴衍的目光掠过器门之外,姜羽那道静立不动的黑色剪影。
答案显而易见。
“弟子周兴衍,愿入天玄门。”
他低下头,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在遗迹内空洞地回响。
团队中除南宫子夜之外的第二主心骨也屈服了,斩岳和苏曦也无话可说,低头拜师。
姜羽掌心一翻,天玄门少门主令牌出现在手中,将三人的面容、气息、乃至神魂波动的特征,都录入其中。
“从今往后,你们便是天玄门弟子。”
姜羽收起令牌,“记得将你们原本所属的家族或者师门的信物处理干净,以免日后麻烦。”
几人木然地点点头,现在他们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既然入了天玄门,便要守天玄门的规矩。门规有足足五百条,但我成为少门主后,做了一些改动。”
姜羽的目光从三人身上扫过,不紧不慢地说,“以下所有门规,凡有与少门主之命相悖者,以少门主为先,门规为次。”
“谨遵少门主之命。”
周兴衍深深拜伏下去,心头一片苦涩。
他知道,即便自己是被迫加入天玄门的,但背叛就是背叛。哪怕将来能重回家族,迎接他的也只会是冷眼和讥讽。
这修真界是阳奉阴违、弱肉强食不假,但在传承之事上,依然讲究“气节”二字——不得在父母不知晓的情况下拜师;不得在师门不知晓的情况下转投他人门下。这是整个修真界,甚至连那些无法无天的魔修都会遵守的铁律,哪怕只是表面遵守。
更何况,他们还不是普通的弟子,而是由家族和门派倾力培养的天骄,怎能因为畏惧死亡就屈从新主?这样的天骄,在那些长老眼中,恐怕比庸才更加不堪。
可现实终究是骨感的。
周兴衍在心底自嘲,一群将利益算计刻进骨子里的家族和门派,却幻想着培养出忠义死节的天骄,岂非痴人说梦?
姜羽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却并未点破。在她看来,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唯有当天玄门真正君临天下时,才能与与门下弟子谈绝对的忠诚与不朽的气节。
在那之前,一个需要在各方势力间周旋妥协,甚至曲意逢迎的门派,连以身作则都做不到,又怎能奢求门下的弟子个个高风亮节?
……
不久后,一行人离开了七星宫遗迹,苏曦和斩岳架着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