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最底层,只有一间由玄铁打造的独立牢房,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出任何活物的形状。
紫金妁走到牢门前,隔着栅栏,用微微颤抖的声音道:“蛮王,又到你登场的时候了。”
牢房内一片死寂。
良久之后,一道沉闷如滚雷的声音才从中传出,带着极度的不耐与怒火:
“滚!别来烦老子,老子对去曜城见那只红毛鸡没有半点兴趣!”
闻言,紫金妁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怒意,厉声道:“放肆!你胆敢侮辱首领!”
“侮辱?”
牢内的声音发出嗤笑,不屑地说,“老子又不是第一次骂那些狗屁贵族了!有种现在就进来杀了老子,没种就给老子滚远点!”
紫金妁胸口起伏,显然气极,但很快她便强压下怒火,冷笑道:“本使不与你这贱奴一般见识!赤面,你可知如今外面的斗兽场上,有个人族奴隶正将我妖族儿郎杀得毫无招架之力,你难道就不想去会一会她?”
牢内沉默了一下,随即传出饱含嘲讽的声音:“哦?如今的妖族居然已经废物到这种地步,连个被魇枯藤压制的人族奴隶都收拾不了?”
紫金妁冷哼一声,说道:“魇枯藤确实是是用了,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奈何此人诡异非常,初次登场时,她的剑招快若闪电,瞬间斩杀对手,令裁判根本来不及催动魇枯藤;第二次裁判提前催动魇枯藤,可她竟能身化纯血魔族,让魇枯藤彻底失效,天晓得她修炼的是哪路邪功!”
“更易血脉?”
牢内的声音终于收起了那副不屑的态度:“这倒有点意思……反正老子在这鬼地方也快待出屁了,正好出去活动活动筋骨,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嘎吱——”
在紫金妁的授意下,沉重的牢门缓缓开启。
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他全身都笼罩在一件巨大的黑色斗篷下,看不清具体形貌。但那股如洪荒猛兽般的凶戾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结。
紫金妁下意识后退半步,定下神后,她一边引着赤面蛮王往外走,一边暗中传音道:
“赤面,目前我们只能确认首领性命无虞,但具体情况不明。如今曜城已被孔家牢牢把持,你必须夺得此次斗兽大比魁首,方能名正言顺地进入曜城。届时自会有人接应你。”
斗篷下传来沉闷的回应:“那是自然。当年雪云豹一族为搭建一片安全的产子区域,将方言千里的土地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