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她衣衫朴素,容貌清丽,双眼黯淡无光,却透出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只听她低声开口道:“我叫云梦溪,是个普通修士,所幸资质尚可,在一小宗门当亲传弟子绰绰有余。”
“可我的师门为了攀附权势,逼我和一个大宗门的首徒结为道侣。我连夜出逃,却被抓了回去。大婚那天晚上,我暗中蓄力全力一击,趁他不备取其性命,但也彻底得罪了他背后的宗门,被发配至此。”
第三人是个靠坐在帐篷支柱旁的女子,她一身利落的黑衣,身形瘦削,眼神却冰冷如刀。脸颊上一道淡淡的疤痕,非但不显丑陋,反而添了几分危险的野性。
她冷冷道:“我叫叶瞳,是个杀手,帮老东家干过不少脏活。后来想自己单干,老东家觉得我知道太多,想灭口。”
“可惜他的人都是些废物,我把他们全家都给宰了,结果被老东家背后的保护伞盯上,这些年被追得像个丧家之犬,最后还是没能逃掉,给扔到了这鬼地方。”
三个女人,三种截然不同的人生,因为三项不同的罪名,被抛进了同一个泥潭。
姜羽走进帐篷,来到一块空着的毡垫上坐下,她并未对三人的经历发表评论,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闻兰见她这般淡定,支起身子笑道:“是了,妹妹可是这批流放犯人中的红人呢,咱们犯的这些事,在妹妹眼里怕是连挠痒痒都算不上,真是让妹妹见笑了!”
“不过……”
闻兰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在这地方,不管是大人物还是小虾米,都得先当牲口。”
姜羽看向她们三个,问道:“你们看着也不像是会认命的主,今后有何打算?难道就想一直这样下去?”
闻兰嗤笑一声,重新躺回去:“不认命又能如何?在这鬼地方,血脉尊卑就是铁律,不过嘛……”
她瞥向姜羽,轻笑道:“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妹妹你这姿色,在那些妖族贵族眼里也是稀罕货,怕是要不了多久便会被挑走。”
“到时候,姐姐我教你一些拿捏男人的手段,保准你哄得那些扁毛畜牲晕头转向,轻轻松松就能从这破帐篷里搬出去。”
她的提议十分现实,带着在风尘中摸爬滚打出的冷酷与直白。
叶瞳则提出了不同的意见:“即便不走这条路,以你的实力,在斗兽场上应该也不会吃亏。”
“通过第一场斗兽后,你就有资格挑战人族奴隶,届时挑一个乙级、甚至甲级的,击败他,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