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不满了。它们私下都认为,若不是被那一纸契约和此界壁垒压制,妖国大军早就把神荒大陆变成自家后花园了!”
“所以,每当有人族罪修被流放过来,它们就会特别‘热情’地‘邀请’我们去参加那劳什子斗兽,美其名曰‘入乡随俗’,其实就是想方设法折辱我们!”
那名老者此时也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关键不在于打不打得赢。据老朽所知,那斗兽场多得是上不得台面的黑幕,但其中有一条是整个妖族公认的——那就是赛方必须确保,最终输的是人族!”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满足那些妖族观众的‘精神需求’,看人族修士被妖族击败,能极大地满足它们的虚荣心。我们这些人族罪修,怕是得有八成折在这一关,至于侥幸活下来的,不死也得脱层皮!”
柳文卿“啪”的一声合上折扇子,面色阴沉地补充道:“然而,这还并非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如果你侥幸在第一场的比斗中活了下来,赛方为了营造戏剧效果,很可能会在下一场斗兽中,安排先前被流放至此的人族修士与你对战。”
此言一出,空气中仿佛瞬间凝结了一层冰霜,让每个人心头寒意弥漫。
“这些人族修士往往都是得到了妖族贵族青睐的高等奴隶,但你如果在斗兽场上击败了对方,就能直接得到对方的一切——用尊严和血泪换来的微末地位,甚至可以借此再升一级。”
“而你的敌人,则会因此失去所有,重新变回最底层的奴隶。”
听到这,光头大汉已经咬牙切齿,骂骂咧咧道:“这就是钝刀子割肉!让我们自相残杀,它们坐收渔利,还能看一场好戏!”
面对壮汉的骂街,老者只是幽幽一叹,道:“日光之下,从无新事。人族不也是从这一步慢慢走来的吗?何况在修真界的某些角落,这样的事情或许还在发生着呢。”
众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无形的压力笼罩在这片空地上,先前那些许轻松的氛围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未来命运的迷茫。
姜羽安静地听着他们讲述,没有发表任何看法,直到众人说完,她才看向柳文卿,问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问题:
“这里的奴隶,分为哪些等级?”
柳文卿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姜羽第一个问的竟是这个。
但他迅速反应了过来,答道:“奴隶分为五等,从高到低,依次为甲、乙、丙、丁、戊。戊级最低,从事最苦最累的工作,命如草芥。而有资格侍奉在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