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痕迹,没有外力破坏禁制的迹象,没有陌生的灵气残留。
只有一根羽毛。
一根通体漆黑,泛着金属光泽的鸦羽,静静地躺在高台边缘。
“这……这不是姜师姐那只灵宠的羽毛吗?”
看到这一幕,一个站在后排的弟子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在死寂的石室内格外清晰。
一瞬间,所有目光“唰”地集中在那根鸦羽上。
李盛安面色骤变,她看向缓缓弯腰,用指尖拈起那根鸦羽的钟山统领,咽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扼住,呼吸都变得迟缓起来。
钟山将鸦羽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一翻,然后抬起眼,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落在李盛安脸上。
李盛安只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她猛地上前一步,声音在极度紧张下变了调:
“钟统领,这不可能姜师姐所为!这地下密室禁制重重,姜师姐不知道解法,如何能在不惊动守卫的情况下拿走凶兵?这根本说不通!”
“或许……未必需要知道解法。”
一个细弱却清晰的声音在角落中响起。
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弟子风晓逸,他低着头,似乎不敢看李盛安愤怒的目光,小声道:“我……我曾听一些师兄私下议论,说姜师姐曾在剑皇遗迹中施展过一种极其罕见的神通,能直接吞噬空间,跨越障碍。”
“若真如此,即便不知道解开禁制的方法,或许也能……”
“即便如此!”
李盛安厉声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姜师姐有什么理由盗取魔兵?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姜师姐若真想对我等不利,方才何必独自断后,击退赤魁?这分明是有人栽赃嫁祸!”
“李师姐此话也太过绝对。”
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讥诮,是兰院的吴子墨。
他抱着双臂说道:“你与姜羽相识不过半月,方才受她一次指点相助,便觉得自己了解她的为人了?未免太过天真。”
吴子墨转过头,对在场所有人说:“姜羽能将天玄门从边陲洲域的龙头宗门,带到如今能与中洲角力的地步,诸位不会真以为,这其中靠的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吧?”
“这等人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表面光鲜亮丽,私底下做了不知道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听说,当初她为了统一飞云洲,把好几个宗门杀得血染半壁,死在她手里的人族修士怕是比魔物多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