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那两只仙鹤载着左丘蝉与姜羽消失在遂云山庄深处,练功坪旁的精英弟子们一时间竟忘了交谈,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渐西斜。
终于,在等了一个多时辰后,两只仙鹤才再次起飞,离开了上玄峰,朝着分配给交换生的居所而去。
仙鹤的身影刚一消失,压抑已久的议论声便如同潮水般涌起。
“竟然待了这么久?”
“院长亲自接见一个交换生,闻所未闻!”
“这姜羽到底什么来头?莫非……是院长的私生子?”
各种猜测纷至沓来,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五院,自然也传到了那几位常年占据五院榜首位置的天骄耳中。
当晚,松院的一处静谧茶室内,一位白衣胜雪,气质清冷的女子端坐于桌案后,指尖拂过琴弦,发出一声空灵的鸣响。
她双唇微启,淡淡地说:“院长如此行事,自有其深意,或许是那姜羽在剑皇遗迹中侥幸得知了些许上古秘辛,才得此殊荣,不必大惊小怪。”
一名袖口纹着竹叶的青年坐在桌案左前方的蒲团上,正在擦拭自己的佩剑,闻言,他冷哼一声,说道:
“修行之路靠的是自身实力,这种靠机缘巧合得来的关注,如空中楼阁,一触即溃。”
“传话下去,让院内弟子专心修行,莫要被杂音所扰。”
在他对面,一位衣襟别着寒梅的慵懒少年打了个哈欠,挥手道:“院长见就见呗,反正每月考核时才见真章。都散了吧,该修炼修炼,该睡觉睡觉。”
有了这几位顶尖人物的定调,书院内关于姜羽的议论虽然未绝,但总算稍稍平息。大多弟子都认为,这交换生不过是运气好,碰巧成了某个重要事件的“证人”罢了。
……
翌日清晨,竹院学堂。
这次早课的讲师是位以严厉着称的执事,此刻辰时已到,他抬眼扫过台下端坐的一排排弟子,目光却在掠过某个空位时骤然停顿。
那是分配给姜羽的座位。
之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带着化不开的寒意:“姜羽何在?”
堂下弟子们面面相觑,他们也都注意到了那个空位,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
“岂有此理!”
执事袖袍一拂,把书摔在讲台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他怒斥道:“入学第一日便敢无故旷课,视书院规矩如无物,这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