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大的教训,就是人类永远不会从历史中学到教训。
人人都觉得自己是侥幸者,人人都觉得自己不会重蹈覆辙,人人都最终自食恶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中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直到月上中天,子时阴气最盛的时刻,一道模糊的绿袍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一棵树的阴影中分离出来。
不是那个骨龄卡在极限的金丹后期修士,而是一名筑基大圆满的“仆役”。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只有执行命令的麻木,以及一丝转瞬即逝的惶恐。
绿袍修士谨慎地靠近教育,神识反复扫过她的身体,确认她气息奄奄,灵力涣散,绝非伪装。
他站在“昏迷”的姜羽身旁,沉默地看了片刻,却并没有立刻动手。
古树扭曲如精怪的阴影下,绿袍修士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并非杀意,而是某种难以言说的解脱和癫狂。
出乎意料地,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颤抖着,开始去解姜羽染血的衣领。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指尖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仿佛在进行某种邪教般的亵渎仪式。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解开衣领的一刹那——
原本双目紧闭、气息全无的姜羽,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倒映着天空中那轮月亮,像是含着两弯雪亮的刀锋,哪里有一丝一毫的重伤萎靡?
空气凝结成冰,绿袍修士感到浑身的血脉都在这一刻停滞,一股寒意顺着双手攀上,直窜天灵盖!
“怎么?”
姜羽缓缓坐起身,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是不是因为只有三天可活,所以破罐子破摔,想在死前……风流快活一把?”
话音未落,她的动作却比声音更快!
那只本来无力垂落的右手骤然暴起,五指如铁钳,瞬间地扼住了绿袍修士的脖颈,恐怖的力道让他所有的惊呼都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绿袍修士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挣扎,姜羽的另一只拳头早已蓄力打出,自下而上狠狠地砸向他的下巴!
“咔嚓”
一道清脆无比的骨裂声。
这一拳没有花里胡哨的机制,只有数值拉满的美感,绿袍修士的护体灵光像是一层薄纸被轻易撕开,整个下颌骨粉碎性碎裂!
他的眼球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几乎凸出眼眶,整个人如同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