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就在这时,雷洪发出一声突兀的嗤笑,他冷冷地瞥着姜羽,说道:“你这次几乎将中洲年轻一代的脸面踩在脚下,甚至将他们近乎全部淘汰,这怒火,岂是你说压就能压下的?”
面对雷洪的质问,姜羽没有思索,十分顺滑地接着说:
“雷洪长老说得对,这也是我请你来的主要原因。”
“什么意思?”
姜羽好整以暇地说道:“此次预选赛,损失最惨重的,无疑是你们阳明圣宗,首席弟子道基受损,无缘仙途。”
“但反过来想想,若连阳明圣宗这个最大的苦主,都愿意以大局为重,暂时放下对天玄门、对我姜羽的个人仇恨……”
姜羽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些恶作剧般的顽劣:“那么,其他仅仅只是在预选赛被淘汰的中洲势力,即便心中不甘,又还有理由继续纠缠不放呢?”
“更何况,真正动手废了陆玄鸿的,可不是我姜羽,而是那些平日里互相称兄道弟的中洲天骄。这笔账,怎么也不该全算在我天玄门头上吧?”
这话让雷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陆玄鸿被废的全过程实在是太丑恶了,说是自作自受也不为过,若非宗门损失实在过于惨重,他甚至都不愿拿此事去向那些人讨公道。
其实雷洪心中对姜羽本就没有多少愤怒,但碍于宗门颜面和中洲骨子里的骄傲,他并不想就此罢休。
只听他冷冷地问道:“如果我阳明圣宗,就是不配合呢?”
这一刻,殿内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杨昀端茶的手停在半空,柳寒衣抬眸看向姜羽,连一直侧耳倾听的秋汐月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想知道,面对阳明圣宗可能的不配合行为,姜羽究竟会作何反应?是威胁,还是妥协?
姜羽敛去笑意。
她看向雷洪,就像在看一个提出了一个幼稚问题的孩子。
“不配合?”
她声音平缓,不紧不慢地说:“雷洪长老,你觉得,我天玄门能不声不响地养出上百名战力不输十一洲各派真传的死士,并且确保他们隐匿行踪直至今日,这背后,需要的是什么?”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反问,但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是资源,是庞大到难以想象,同时还被精准规划,分配并投放到每一名死士身上的资源!
飞云洲统一之前,几个顶级门派各自为战,能拿得出手的天骄不超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