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走他乡,另寻机缘。”
“制作完成后,立即放入弟子档案库的‘离宗卷册’内,无需声张,只需确保若有人查验,必能发现即可。”
一份提前准备好的“退出文书”,将彻底把绪言川的“叛逃”坐实,如此一来,天玄门不必对他遭到魔修截杀的事情负任何责任。
就这样,一个因受挫而心灰意冷,最终选择背离宗门的弟子形象,便跃然纸上。
三道秘令发出,不过弹指之间。
接下来,便是等待。
……
与此同时,玉溪洲,坠鹰涧。
绪言川脚下踩着焚霄剑,不顾一切地向着北方疾驰。
他怀中一枚温热的玉佩正微微发光,那是秋汐月留给他的信物,就在几日前,玉佩中突然传来一段讯息,指引他前往玉溪洲绝云顶汇合,说是有人会带他前往中洲。
自从姜羽成为少门主,攻灭偃刀阁后,天玄门内的气氛就悄然转变,以往那种轻松闲适不复存在,空气中的紧迫感和压抑感愈发浓烈。
姜羽带来的巨大阴影,以及对秋汐月复杂的情愫,让绪言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选择了遵从这份召唤。
然而,就在他即将飞越坠鹰涧的一瞬,异变陡生!
一股阴冷狂暴的魔气,毫无征兆地从下方冲天而起,瞬间搅乱了四周的天地灵气。
一道笼罩在黑袍中,面容模糊的身影凭空出现,他也不说话,直接一掌拍出,血色掌印裹挟着摄人心魄的煞气,直取绪言川后心!
“什么……”
绪言川瞳孔猛缩,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反击,但那“魔修”实力远超于他,已是元婴境界。
“咔嚓”
剑光在血色掌印摧枯拉朽的威势下脆弱得如同琉璃,寸寸碎裂,而那掌印的威势却没有多少衰减,重重地轰在绪言川护体灵光之上!
“噗——”
绪言川口中鲜血狂喷,只觉经脉剧痛,灵力运转凝滞,修为似乎在一瞬间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封禁。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直直向下坠落,掉入深渊的前一刻,那黑袍人一挥手,衣袖中传来一股吸力,将绪言川软绵绵的身子纳入其中。
……
数日后,一则流言在天玄门弟子中悄然传开。
“听说了吗?亲传弟子绪言川绪师兄,居然在离宗后被魔修袭击了!”
“何止?执事堂那边说,他早就递交了退出宗门的文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