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显然已经不耐烦了,但现在正是抓捕要犯的关键时刻,他不愿节外生枝,便压下火气,详细解释道:
“道友有所不知,我等追踪此獠多日,他最后消失的气机,便指向那凶险的寂幽海,以其贪得无厌、专窃重宝的尿性,那一趟行程的目标,九成九是鲛人公主那枚七彩琉璃珠!”
“我等在城中几家最大的典当行和黑市暗桩布下眼线,不出几日,果然有所收获,有人曾见到一形迹可疑的红袍人,出手阔绰,典当了几件明显带有鲛人族特有灵力气息的宝物,其中就有一枚流光溢彩的琉璃珠,我等顺藤摸瓜,方才在此地截住此人!”
“即便他此刻换了红袍,戴了面具,改变了身形,但其身上残留的寂幽海深处的水汽,以及他典当赃物的事实,都是确凿的证据,即便他不是多宝法师,也必是与其关系密切之人,擒下他,不愁找不到正主!”
管事的分析听起来合情合理,逻辑链条清晰,叫人挑不出错处。
姜羽点了点头,若不是她亲手结果了多宝法师,并将七彩琉璃珠和那颗头颅收入囊中,恐怕也会信了这番推论。
“原来如此,是在下唐突了。”
说罢,她不再停留,转身便沿着林间小路的另一侧绕行而去。
穆家众人的注意力此刻全在场地中央那身形诡异的红袍面具人身上,见姜羽如此识相,那管事也松了口气,不再关注她,转而厉声指挥手下加紧攻势。
姜羽走出数里,彻底远离了那片区域的灵力波动范围,确认无人跟踪后,她转了向,偏离主路,走入一片更为茂密,人迹罕至的古林深处。
她寻了一处被藤蔓遮掩的山洞,闪身而入,布下几个简单的隔绝禁制后,便进入其中。
山洞内光线昏暗,空气湿润。姜羽取出那枚代表天玄门少门主身份的令牌,注入灵气,向某人发送了一道简短的讯息,然后耐心等待起来。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姜羽面前的空气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涟漪,一道修长的身影从中走出,正是谢浔。
“少门主,有何吩咐?”
谢浔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姜羽也开门见山,言简意赅地将方才遇到穆家围捕“多宝法师”,以及对方手中出现了“七彩琉璃珠”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后她点明关键:“真正的七彩琉璃珠珠子和多宝法师的脑袋都在我这儿,那红衣人手里的必然是假货,但这假货,连云锦城最大的典当行都没能分辨出来。”
谢浔的神色在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