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激昂地宣布:“本次玄武洲拍卖会,正式开始!”
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宝贝,或是装在精致的匣子里,或是放置于柔滑的丝绸上,被送到灯光下,展示在宾客们面前,场内的气氛逐渐热烈,竞价声不绝于耳。
这里头大部分东西虽然珍贵,但对天玄门而言并无什么价值,倒是有几个人的表现尤为突出。
第一位是个坐在上等包厢中,衣着不凡,左拥右抱的公子哥,他挥金如土,连续拍下了好几个价格昂贵,但却只对女修有奇效的天材地宝,不少人笑他色令智昏,他却嚣张地说:“老子追女人花你家钱了?一群穷光蛋,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
“靠,这货好欠扁!”
“忍住,他看上去来头不小。”
“没摸过女人的手怎么了,我摸过男人的屁股,他摸过吗?”
“就是!等等……你的手怎么在我屁股上?”
第二位是一名挤在末等座上,戴着斗笠的女修,她生了一张巧嘴,好几次和坐在上等座的富人们同台竞价,都把价格抬到了远超商品价值的地步,最后自己却不买,把对手坑得脸红脖子粗。
“我去,她是不是自己穷疯了,导致心理仇富啊?”
“跟那些人共情个啥?这位女士真是大义!”
“大义个屁,一群蠢货,她这么搞肯定是千峰商会最挣钱啊!”
“唉,又是被资本做局的一天。”
第三位则最神秘,他位于十个天字号包厢之一,能拥有这种待遇的宾客,都是收到了甲等邀请函的,不是一代强者,就是某个大势力的继承人。
这位神秘宾客是迄今为止天字号包厢中唯一一个出价的,而他要购买的商品,则是一块其貌不扬的古宝残片。
他一出价,其余宾客畏惧其势力,不敢竞拍,而同为天子包厢的另外九家势力也没有出价的意思,因为这古宝残片虽然难得,但必须要将所有残片全部集齐,才能发挥威能,这种希望未免太过渺茫,犯不着花这个钱。
此时此刻,九霄步云楼的顶层房间内,沈家年轻一辈的三位子弟都在观摩这场拍卖会。
最为年长的大公子沈飞白垂下眼睑,回身对沈翊君行礼道:“父亲,孩儿心中已有人选。”
沈翊君挑了挑眉:“拍卖会还未结束,阿白就以定下目标,会不会太过武断了?”
沈飞白摇摇头:“孩儿相信自己的选择。”
“好,那你去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