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鸦雀无声,不少人眼神闪躲,不敢抬头。
秋汐月眉头微蹙,反驳道:“这事关乎性命,怎能逞一时之气?”
“就是因为关乎性命,我才要让他们分散行动。”
姜羽打断了她,厉声喝道:“尹长老没有说,但我要告诉你们,这罗浮妖域与外界隔绝,也就是说,你们在宗门听过的伦理和规矩,在这三天内全部作废,是生是死,但凭天命!”
“即便是死,也没有人会为你们报仇,宗门只会默认你们死于自己的愚蠢,在这里,手中的武器才是唯一的倚仗,而不是什么同门之谊,那些别宗的天骄更是视你们为蝼蚁和耗材!”
“三天后,我会在谷口处等待你们,届时还活着的就来集合,当然,如果我死了,你们自行离去便可,无需多做停留,出去后,这妖域中的一切仇怨,厮杀,斗争,都不准再提!”
说罢,她回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去,谢浔沉默着跟上。
……
“姜羽,你不能因为讨厌我,就拿天玄门弟子们的性命开玩笑!”
才御剑离开不久,秋汐月就追了上来,她拦在姜羽面前,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上,两道目光比剑还要冷。
姜羽停下,迎着她的目光,认真地说:“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秋汐月柳眉倒竖,怒道:“弟子们先前参加试炼都是组队行动,你现在突然让他们单独探索秘境,不是拿性命开玩笑是什么?”
闻言,姜羽轻笑一声,说:“秋汐月,看来你在沧州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是不是杨家小公子被策反得太容易,让你都忘了自己差点拖着沈倾澜和燕凌飞一起死在水牢里呢?”
听到姜羽旧事重提,秋汐月脸色一变,心中最不愿意被揭开的伤疤抽痛起来。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现在的天玄门还是太弱了。”
姜羽面无表情地说:“仅凭这些弟子的资质和心性,连保住天玄门飞云洲第一的位置都有些勉强,可没法和杨家扳手腕,更别提中洲那些传承万年的恐怖势力。”
这话让秋汐月感到一股寒意爬上脊背,体内的每滴血液都为之战栗。
她艰难地动了动嘴,问道:“你想做什么?”
姜羽来到秋汐月身边,低声道:“我是天玄门的少门主,当然想让天玄门蒸蒸日上,先是飞云洲,然后是南境三洲,再到整个大陆,让中洲都俯首称臣。”
“为了实现这个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