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在哪儿。”

听到这些话，沐欢表示她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懂。

封霆北就进一步引导她：“一个生意能不能做大做强的关键，就是它的领导者够不够强大和稳定。”

这次沐欢懂了。

于是当风投公司的领导层逼问她应该选择谁时，她提议把几个品牌的核心领导团队都约出来见一面。

风投公司的领导层又开始抱怨，说人都约谈过了，沐欢是在这里做无用功。

沐欢只回了一句：“你们约谈过了，我没谈。现在是要让我来拍板，不是你们。”

没办法，那些人只得按照她的意思，安排约谈。

他们甚至还在私下里议论：“靠着家势和男人上位，也不知道这女人在狂什么！”

“还说什么约谈？不就是想拖延时间，掩饰她的无能吗？好，就给她约，看她约谈完之后还有什么话说？”

原来这些领导层里有人暗中吃了回扣，就指着帮给钱的公司拿到投资，他们能吃到剩下的回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