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有全麻,那妈咪得多疼啊?
而且从昨天他们离开到现在都一天一夜了,妈咪一直疼了这么久,她能扛得住吗?
顾小芙心疼地去给年宝擦眼泪,就感到一股强劲的寒气压了过来,抬头一看——
糟烂!是薄彦西醒了!
那家伙黑着一张俊脸,怒气冲冲地来找她算账来了!
“六,六少,您消消气,听我解释——”
顾小芙的话刚起了个头,就被薄彦西打断,“还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
刚刚小芙和年宝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
做这么长时间的手术,沐欢还是处于一种完全清醒的状态,那跟被一片片割肉凌迟有什么区别?
他内心的惊愕、愤怒与心疼,在不停地翻搅。加上早上没吃饭,他有一点低血糖,差点就当场晕厥过去。
偏偏这个时候,管家满头是汗地跑来报告:
“不好了,封大少带着封家的人闯进来了,我们拦都拦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