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嫁入他们封家二房的准儿媳。姓沐的故意不接她电话,是想膈应谁呢?
封鸿运一摆脸子,底下立即有人跳出来拍马屁:
“那女的也太没规矩了,以为自己是谁啊?这个点了还不来?咱们可不能惯着她。不等了!反正城南郊区那块地,爱沐集团也没出多少钱。”
“就是,她一个年轻姑娘,又是靠床头关系上的位。懂什么开发建设啊?让她来开会,纯属浪费大家的时间。”
其他人听了,不是沉默不语,就是点头附和。
然后这些人越说越过分,说话的腔调也越来越猥琐:
“听说那娘们长得不错,身材火辣。要不然也不能把薄家六少迷得神魂颠倒。”
“你们还不知道吧?她还专程跑到红蓝会所跟那些头牌取经。听说还找了几个男客人去练手呢。”
“真的吗?滋味如何呀?是不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砰的一声!
陈拾一脚踹开了会议室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