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季衍冷冷一笑。
想要和他交易,消息却这样不灵通。
他心里有些嘲笑对方的愚蠢,但此刻靠在门外抽烟的自己,看起来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乔明希没有接他的电话,他来不及想明白自己的想法,便半夜三更来到了这套他们曾经一起度过了许多个日夜的公寓。
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里屋的保险柜,见到里面的东西还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愣了愣。
为什么自己要到这边来?既然对方都已经要将希望寄托在早已和乔明希没有什么关系的自己身上,说明多半是穷途末路,也派不出人来这边偷东西。
可他刚才联系不上乔明希,做出的第一选择是来到这里,亲自检查东西是否还在。
季衍其实并不知道一直被乔明希锁在保险柜里的是什么,但他直觉电话那边说的就是它。乔明希曾经零星告诉过他一些事,但他也仅仅知道乔明希已经与亲生父母决裂、如今和乔明月这个堂姐生活在一起而已。
他不明白自己的想法,也不明白为什么此刻还要等在这里,甚至没有再次进屋,只是将钥匙放回门口黑色的花盆底下,然后站在漆黑的走廊里,烟头灭了一个又一个。
他曾经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乔明希给他制造的感情囚笼,可关系到对方如此重要的事,还是毫不犹豫地干涉了进来。
季衍想了许久,只能将之归咎为责任感。
乔明希悄悄出了乔家,一直走到一公里外的大路上才打到了车。
他明明知道乔启枫一定没有能力真的拿到遗嘱,但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安心等到天亮,干脆此刻就出了门,想去将东西拿回来。
他没有想过在路上会不会遇到危险,只觉得将东西拿回来他才能安心。
当年将乔启枫夫妻二人赶去r国、解决完所有碍事的人之后,乔明月就立了一份遗嘱,最大受益人是乔明希,还有一小部分给慧姨和刑瑶。
乔明月不信任任何人,包括她的律师。所以她将最重要的一份纸质遗嘱给了乔明希,让他锁在那套公寓里。
至少在一段时间内,寻常人不会想到他们会将这东西放在乔明希和他的恋人同居的家里。
乔启枫要遗嘱做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只是他太过愚蠢了一些,竟然以为所谓亲生父子的血缘关系,能让乔明希站在他那边。
看着路边明亮的路灯,乔明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