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电话,男人的眉毛拧成了波浪。
“大少爷的脾气,又臭又硬,现在到底是谁有求于谁?让我滚我就滚,让我滚回去我就得滚回去,我不要面子的啊?”
他很清楚欧柏不是会开玩笑的人,尤其从来不拿女人开玩笑,所以,虽然嘴上抱怨着,但还是折回了别墅里。
医生给阿桑量了体温,37.6摄氏度,果然是发烧了,但烧到这个温度并不是太严重。
帮她量体温的时候,只见阿桑眉心一直紧拧着,嘴里也一直念念有词的喊着什么。
欧柏紧张的俯身,将耳朵凑到她的唇边。
“不要……不要……”
叶扶桑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宽大的双人床衬得她的身形尤为单薄、纤瘦,脆弱的像纸片人一样,惹人心疼。
本书来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