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蚀性。
周围安静的落针可闻,仿佛都能听到硫酸腐蚀掉衣服和皮肤的那种滋滋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有来自席墨骁身上的,也有来自旁边无辜受到牵连的人的身上的,还有地毯上的。
虽然飞溅到身上的硫酸并不多,但浓度不低。
云浅心慌意乱,但还没忘记这种时候该怎么做。
“水……弱碱性的水……”
云浅慌忙冲到就近的酒水台处。
每个酒水台和餐桌上都有矿泉水供应。
云浅拿了几瓶,一遍遍给席墨骁冲洗伤口。
看着她急切、心疼、自责的样子,席墨骁薄唇上扬,勾勒出一个温润的弧度,笑了笑,“别紧张,一点小伤没大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