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降,天色渐晚,逐渐笼了一层黑影。
不远处,有石头架起的大锅,用来熬姜汤,做饭。
云浅走过去要了一碗姜汤喝。
她双手都磨出了血泡,整个人又累又乏,但也顾不上休息,强撑着来到安置席墨骁的帐篷里。
司徒静不在。
夜冥看到云浅,低声恭敬的说道:“手术很顺利,只要伤口不感染,人就会没事的。现在没醒,是因为麻药的药效还没过去。”
云浅闻言,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她喃喃的用沙哑的嗓子说着,走到病床边。
夜冥有心想说云浅,可看她拼命救人,又累又乏的模样也是心脏抽疼。
如果不是云浅,军长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