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从今天开始,或许有很长一段时间席墨骁都不能在她的身边,她不能哭。
直到完全看不到下面的船,下面的人,云浅才收回视线。
席墨骁的蛊毒解了,心里的一颗大石头落地,紧绷的神经也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了。
她忽然觉得好累,比负重越野跑了20公里还要累。
她掏出手机,估算着游轮返航需要的时间,然后定了个闹钟,闭上眼睛睡觉。
两个小时后,闹钟想,直升飞机降落在一个停机坪上,停机坪上停着龙尊的那架私人飞机。
云浅从直升飞机上下来,拨了个号码,尚未接通,手里蓦地一空。
她转过身,就看到龙尊,他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