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病。”
席墨骁抿着唇不说话,直觉事情有些棘手。
要是个人反而好办些,饿了冷了,哪里不舒服了都可以说出来。
可这是狐狸啊,或许有灵性,能听得懂简单直白的人话,但毕竟不会说人话。
夜冥很快就备好了车,车子疾驰出军区总部,朝着依云居疾驰而去。
回依云居的路上,席墨骁给储婉君打了个电话,让储婉君抽个时间跟云浅碰个面。
储婉君狐疑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狐小仙病了。”
储婉君一头雾水,“狐小仙生病了,跟云浅有什么直接必然的联系吗?”
“妈。”席墨骁叫储婉君,听着倒像是儿子在向妈撒娇,“你儿子太久没见媳妇儿,很担心,所以拜托你去帮我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