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攀爬,翻障碍,摸枪,伤好了又磨出新的,反正她有自愈能力,受伤了她也不放在心上。
席墨骁见状,又气又心疼,“看给你能的,咋不上天?”
“我想上天呀,以后说不定会成为一名空降兵或者开战斗机也是有可能的。”云浅忽略他语气里的揶揄,说的格外认真。
“云浅。”席墨骁的神色严肃了几分,“我把允许你来部队历练,但并不代表我会任由你弄伤自己,如果……”
“部队训练都这样,等我适应了就好了。”云浅忙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
“我席墨骁的女人可以不用独立自主,如果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这二十几年岂不是白活了。”
云浅瞪他一眼,这个男人霸道的毛病又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