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产科医师,我让她帮你做药流。可是画意,女人的身子经不起伤,药流风险太大了,万一伤着身子,以后想要孩子……”
云画意急切的说道:“妈,妈,你帮帮我!我真的不能要这个孩子。只要打掉这个孩子,到时候爸爸把一切都压下去,我有的是办法让陆司泽娶我。”
“好,等你背上的伤好一点了,我就让她过来帮你打掉孩子。你现在要养好身子,千万别再激动做自残的傻事了。”
“妈,我不会了。”云画意抹了抹眼泪,喜笑颜开的回道。
……
云浅被席墨骁抱在怀里,两个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床。
云浅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跟昨天一样,皮肤白皙水嫩。
如果不是浑身酸疼,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真的做过。
“今天还要去拍戏?”席墨骁刷完牙,状似无意的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