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樊胜美靠在他身上,“林越,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也住不上这样的房子。”
她仰起脸,眼神温柔地凑过来,林越低头吻住她,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
两人在窗边吻了一会儿,樊胜美呼吸有些急促,双手环住林越的脖子。
“去卧室?”她轻声问。
“不,就在这里。”
林越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樊胜美就心领神会地低下头去。
这里的景色确实不错,看的林越心情激荡,心潮起伏,看了许久后才满意地点点头。
看江景
他从后面拥抱着樊胜美,两人在阳台上,一起看着外面的黄浦江。
江水在白天看起来显得有些灰绿,一艘游船从下游驶过来,把江面切开,两边翻起浅浅的水痕,向两边荡开。
等船过去,那两道痕迹久久不平,轻轻荡漾着,一下,又一下,直到下一艘船驶过,江面上就重复着切开、翻起水痕、荡漾平复的过程,循环往复。
东方明珠的两个球,一个托着另一个,像某种无声的承托,一个在上,一个在下,隔着虚空互相感应着。
金茂大厦的线条一节一节往上收,收紧,再收紧,直到顶端;旁边环球金融中心的顶上,那个开瓶器的形状狠狠地戳在天际线上,像要把天捅个窟窿。
那些大楼的影子投映在江面上,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移动,有的影子挨得很近,几乎贴在一起,江风把水面吹皱,那两个影子就颤着,晃着,分不清是你中有我,还是我中有你。
江风吹过来的时候,江面会皱起细密的波纹。
风大一点,波纹就密一点,光斑就碎一点,颤动的频率就快一点,风小了,波纹就舒展开,光斑就重新聚拢,变回大片大片柔和的反光,慢慢平复下来。
一只江鸥从水面上掠过。
翅膀擦过江面的时候,会带起一串细细的水珠,在阳光里闪一下,就落回江里,连成一圈一圈慢慢散开的涟漪。
江水继续流……
两人在阳台上站了很久,樊胜美紧紧依偎在林越怀里,享受着这融洽的时刻。
就是站的时间太久,腿都站麻了,软软的差点摔倒,幸亏林越在后面支撑着她,将她抱到了房间里。
卧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林越靠在床头,樊胜美趴在他的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聊着天,聊的兴起,她又拉着林越,把房子的每个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