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那珠子,身心清静方为道,退步原来是向前!”
“现在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比什么不强啊?我觉得老蔡说得对啊,再说了咱们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廖健附和着蔡彬,说到最后深深叹了口气。
“六年,天天穿的是狱服,背的是监规,那日子给我磨的,啧……有点含糊,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最想来的就是今天这个地方。
我一个是放心不下他,我就过来看看我师父,还有就是我放心不下我自己,我想看看我忘没忘了王二勇。
六年,因为王二勇,我师父永远睡在地底下;
因为王二勇,三大队没了;
因为王二勇,就这小姑娘到现在还躺在那个司法鉴定中心的冰柜里,才十四啊!
什么时候她才能入土为安!
这事情怪我们,我们接的案子没办明白,所以刚才我应了他,这案子我还得办,王二勇我还得抓,哥几个就等我,都……好好的。”
说完这番话,程兵对着兄弟们深深的鞠躬。
程兵认为自己的想法不会被他们理解。
但他还是觉得应该对的起自己。
也得对得起受害者。
无论是否能够找到,都得继续找,不然活着感觉和死了也没区别。
他叹了口气,转身向着阶梯下走去。
“程队!”徐一舟喊了声。
程兵回过头,徐一舟又说:“我跟您去,我从警校毕业拼了命的想进三大队,为什么?就是因为我打心眼里认定了我能跟你们一样成为一个好警察!直到今天我站在这我也不认为是我看错了!这事不光您没过去,我也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程兵很感动,但还是劝告:“不是,你年纪轻你得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我每天都在想!就像我训的那些狗虽然没人瞧得上那又怎么样呢?它就不是好狗吗?!你要接着追,这事不知道也就算了。
知道我还不去,我得后悔一辈子!”
徐一舟的话重新激发大家的血性。
马振坤也不再颓废,跟着说:“说得对,这事不知道也就算了,我是答应我老婆了要把从前这些事都给忘了!我怎么忘啊?每回只要我听见我那些客人里头有说四川话的就我这根弦,我就这根弦叭就绷起来了!
我手他妈都是抖的!我每次做梦梦见我们哥几个把王二勇给抓着给我乐得啊,我一醒过来,你们谁都不在!我,我骨子里也是一警察,不是厨子,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