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也需要时间啊。”
“行吧。”
到房间的床上坐下,倪旎拿出手机说出了经典的那两个字——“上号!”
徐宜恩微微摇头,“我今天不想上号。”
“累了?”倪旎凑过来关心的问。
徐宜恩靠在她身上,说道:“嗯,有点点。”
“这样啊。”倪旎不排斥,又说:“你怎么不洗个头再过来?”
徐宜恩说:“不着急洗,明天早上洗也行,有时候晚上就是不想洗头。”
倪旎打趣:“打了发胶不难受嘛?头发绷硬的。”
“一个字——懒。”徐宜恩开朗的笑,倪旎也是跟着这么笑。
“主要时间太晚了。”
“说屁话,时间太晚了你又不打游戏还过来啊?”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徐宜恩与她对视,眼神和语气都很温柔,“不是为了打游戏,是为了你。”
倪旎听着有些上头,视线飘来飘去,脸毫不自觉地立刻红了起来,脖子都红透了。
她掩面而笑,羞赧的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抬起手,徐宜恩搂着她的后脑勺出其不意地亲吻过去。
见徐宜恩越靠越近,她也不反驳抗拒。
温软的嘴唇相接,她就沉溺其中。
寻常时候她是个精明能干且稳重的女演员,现在她是个精明能干且温柔的女人。
重点在于精明能干,只是精明能干和精明能干之间亦有差距,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含义。
一吻结束,倪旎双手捧着徐宜恩的脸,轻声问询:“那你说,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徐宜恩笑:“这些都你说了算。”
自己都这么多对象,多一两个也没关系,时间管理的过来。
也没闲着,徐宜恩挪开手,转而摩挲着她白皙的长腿,手感是溜光水滑的。
倪旎这会儿得到答复,含糊嗯了声。
她凑近,鼻尖碰到了鼻尖,就这么顺理成章地,也就寻到了嘴唇。
温热,柔软的一个吻。
徐宜恩搂着她的纤纤细腰,只觉得她更加楚楚动人。
倪旎只觉得心就飘在胸腔里,晃晃悠悠的,本身掌握的技巧一般,在徐宜恩这里完全就是被牵着走。
她的口条就如此被他挑抖允昔着,甚至被带到他嘴巴里,轻轻函住。
就势徐宜恩又将她按在了柔软的床上。
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