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皮衣的材质还挺顺滑。
她又说道:“你知道我这套衣服了多少钱吗?”
“多少钱?”
“一万多呢,你满意吗?”
徐宜恩捏了下,温柔地笑着说:“满意,你没当冤大头。”
她脸蛋微红,略带娇羞的说:“你今天想怎么样,都可以…”
不搭理她的话。
徐宜恩一副疑惑模样,上手摸了摸她白嫩的额头。
就像是医生测量病人额头的温度,以确认病人是否发烧。
“干嘛呀?”娜札不解。
“你发烧了吧?”
娜札一脸懵,“没有啊,我没阳呢,我一直都带口罩,安全的很。”
“我感觉你有,让我来好好治治你的发烧。”
“哎呀!”
娜札听懂了,将脑袋埋到徐宜恩的怀里。
徐宜恩轻声问:“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都依你。”
徐宜恩双手托着她,只听娜札噢了一声,徐宜恩就将她给抱了起来,向着里屋方向走去。
之前也是来过这儿的,房子也就那么大,对于这房屋构造徐宜恩也算是了解的。
昏黄的灯光显得宽敞的卧室里头很温暖。
今日大吉,宜睡觉。
皮衣整体还是挺好穿脱的,拉链一拽就行了。
她也是十分积极配合徐宜恩开展工作,全程都舒服的哼哼唧唧。
谁懂啊?很难不爱。
一个多小时后,衣服被甩的到处都是,好在这些都小事,待会儿徐宜恩收拾一下就好。
她靠在在徐宜恩的怀里,轻声说道:“宝宝,你好…”最后她甚至是用气音说出了“厉害”这两个字。
“那你现在?还想?”
娜札抱着徐宜恩的胳膊,撒娇道:“嗯~o(* ̄▽ ̄*)o”
虽说是他先撩次的,可徐宜恩装模作样的拒绝:“那不行,休息了,乖乖睡觉。”
娜札噘嘴撒娇,“昂~不要这样嘛。”
“不不不,我拒绝。”
“我一定要呢?”
“我照样不给。”
徐宜恩就喜欢玩这种,你想要我不给,你不要我偏给的把戏。
倒也没别的意思,单纯开个玩笑,小情趣嘛。
也只是开个玩笑。
“别嘛,求你了~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